是觉得……值了。
沈御: 值什么?
宋怀山: 跟你发生过的那些事,好的坏的,疼的爽的,都值了。够本。
沈御: 我……我有那么好么?值得你这样?
宋怀山: 你根本不知道,彻彻底底地征服一个像你这样的女人,能给我这
样的男人,带来多大的……快乐。不,不只是快乐,是一种……说不清楚的感觉,
好像整个世界都是你的。
沈御: 我又不是没跟过别人。也没见谁像您这样……
宋怀山: 可能我比较变态吧。征服欲太强了。就想把你这样的女人,怎么
说呢。。
宋怀山:就想把你表面那些光环,一层一层扒下来,看你里面最纯粹的样子。
想让你在我面前不是沈总,不是女企业家,就只是我的女人。想把你的骄傲摧毁,
彻底碾碎你,征服你。这种念头,一想起来,就让我……受不了。
这段话出现在屏幕上的瞬间,沈御正倚在广华里公寓主卧宽敞的床头。她刚
洗过澡,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阅读灯,暖黄的光晕将她笼罩。她看着宋怀山发
来的最后那段话,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细小的钩子,刮过她的神经末梢。
「征服」、「扒光」、「纯粹」、「我的女人」、「碾碎」……
这些词句粗暴又直接,可正是这种反差,像一簇火苗,丢进了她早已干涸的、
堆满理智灰烬的心原。
小腹深处猝然一紧。
一股熟悉的、温热而粘稠的热流,毫无预兆地涌出,浸湿了她什么都没穿的
下身,她夹紧了双腿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、压抑的呜咽。
手指有些抖,她按着屏幕,想回复点什么,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有身
体深处那阵空虚的、渴望被填满的悸动,越来越清晰。
她索性放弃了打字。
另一只空着的手,慢慢地、带着某种自暴自弃的意味,指尖先是划过自己平
坦的小腹,带着微凉的触感,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。然后,颤抖着,向下探去。
触手是一片湿滑泥泞。
「嗯……」
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瓣间溢出。太少了,根本不够。身体在叫嚣着更
多、更满、更粗暴的填充。可她此刻只有自己的手指。
她闭着眼,靠在床头,另一只手还死死攥着手机,屏幕上是宋怀山最后那段
话。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许多画面:三年前办公室休息室里他通红的眼睛和
狠戾的耳光;几天前城中村铁架床上他绝望又凶狠的撞击;甚至还有更早以前,
他蹲在仓库角落,偷偷抚摸她高跟鞋留在地面印迹时,那痴迷又卑微的眼神……
沈御:以后,你想要对我做什么,都尽情的做,只要别造成永久性伤害…
…今天太晚了主人,您休息吧。
宋怀山:真的吗。。我不知道说什么了,我命太好了,就怕我下手太重你受
不了。
沈御:……
沈御: 我明天派人去接您。我这边白天有事要忙,
走不开。
沈御: 去的人叫周远,是我的行政助理,自己人,很可靠。您不用担心。
宋怀山: 好。你安排就行。
沈御: 住处已经准备好了,生活用品都有。主人今晚好好休息。
宋怀山: 晚安。
沈御: 晚安,主人。
沈御: 另外主人,倒时别放不开,我受不了会提的。
上午十点,昌平沙河镇的天灰蒙蒙的。
周远把黑色商务车停在17号楼对面的空地上,熄了火。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
框眼镜,透过车窗打量这栋五层筒子楼。外墙的瓷砖剥落得厉害,露出底下灰黑
的水泥,像长了癣。楼道的入口黑洞洞的,晾衣绳从这扇窗户拉到那扇窗户,挂
着的衣服在初春的风里微微晃动。
他看了眼手机上的信息:「17号楼304,宋怀山。接到后直接送往朝阳区广
华里小区3号楼1802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