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的匀称身材,都成了最好的资本。
如今,婉儿已经是隋志远的妻子,还育有一个4岁的女儿。
她外表靓丽,五官精致,身材在这五年精心调养下变得更加饱满诱人——胸部丰盈挺拔,腰肢依旧纤细,臀部却圆润上翘,那双曾经在运动场上奔跑的长腿如今更显修长笔直。再加上她原本的体育背景,集团便把她当成一张活生生的企业名片。
这些年,婉儿频繁以远大集团形象大使的身份出席各种高端慈善活动、公益晚宴、体育慈善基金发布会,以及企业形象宣传片拍摄。她穿着量身定制的高级礼服,优雅地站在聚光灯下,微笑得体,言谈得当,却又带着一丝安静的收敛感,让人既觉得亲切,又忍不住多看几眼。
对外,她是远大集团的“天使代言人”;对内,她是隋志远名正言顺的妻子。外人羡慕的神仙眷侣。
五年过去,曾经那个在赛场上清澈纯粹的女孩,如今已彻底被打磨成一颗精致、华丽,却又带着隐秘丰盈的成熟明珠。
温知宁很敏锐,立刻察觉到我有些出神。她侧过脸看我,目光平静得近乎残忍。
“你还在想她。”
“嗯”我回应道。“不想是假的。”
温知宁看了我一会儿,没有嘲讽,也没有安慰。她只是很淡地说:
“那你最好早点分清楚。你现在要面对的,不只是旧情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,却像刀锋贴着皮肤滑过去。
“婉儿站在隋志远身边这件事,他们很可能就是一体的。”
这些年远大的很多收购项目,都是由婉儿出面的,作为远大CEO的妻子,她的名字出现在很多并购项目的负责人栏里,而隋家一直都是幕后的掌控者。
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。
婉儿现在不只是婉儿。她是隋志远的妻子,是隋家摆在台面上的那张门面,
也是我一旦靠近隋家就绕不开的人。
她从我怀里坐起身,伸手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,动作很慢,神情却已经完全恢复成那个在谈判桌上滴水不漏的温知宁。
“远大接下来要做的那几个赛事整合项目,我已经让人把资料重新梳理过了。隋志远这个人,胃口很大,但他有个习惯,凡是他亲自盯的项目,一定不会只满足于账面上的利益。他要的是控制权,要的是以后整条线都绕不开他,更会要求投资方暗中把他要的利益给补足。用的手段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,有时候非常下作。我们需要知道他们到底是如何运作的,然后再来谈应对。”
我撑起身子,深情地望着她。灯光下,她赤裸的胴体依旧泛着高潮后的粉润光泽,那对D杯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乳尖还微微红肿着,却丝毫没有影响她此刻的冷静与坚毅。我伸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腰线,低声问道:
“知宁,你真的准备好了吗?开弓没有回头箭!”
温知宁转过头,直视着我的眼睛。她的目光没有半点犹豫,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坚毅:
“当然。就等着这一天,已经等了整整五年。”
我胸口微微一紧,又反问道:
“万一我们失败了呢?”
温知宁忽然轻轻笑了一下,那笑意带着一丝自嘲,却又无比决绝。她伸手握住我的手,声音低沉却坚定:
“五年前,我的人就已经死了。如果我怕死,我就不会跟你回到这里。“
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,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的呼吸声。我紧紧抱住她汗湿却依旧滚烫的身体,心里涌起复杂而深沉的情感。
这个女人,真的把一切都赌上了。
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,然后缓缓起身,下床走到衣帽间。温知宁也跟着坐起来,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。
“明天那场晚宴很重要,”我一边说,一边从衣架上取下几件提前准备好的晚礼服,“我帮你挑一件最合适的。”
我把三件礼服依次在床上铺开。第一件是那件深墨绿色的丝质长裙,开衩极深,直达肚脐上方;第二件是一条黑色低胸鱼尾裙,胸口V领开到肚脐上方,腰身极紧,能完美勾勒出她被体操练就的柔韧曲线和上翘的臀部;第三件则是银灰色吊带长裙,布料轻薄贴身,肩带极细,胸前几乎只靠两条细带勉强遮挡,裙摆开叉到大腿根。
我仔细打量着她赤裸的身体,最终拿起那件黑色低胸鱼尾裙递给她。
“这件吧。黑色最能衬出你皮肤的白,领口够低,能充分展示你的身材,却又不会显得太低俗。鱼尾剪裁能把你臀部和腿部的线条拉得更长,更性感。隋志远那种人,看到你穿这件,应该会很难移开眼。”
温知宁接过礼服,站起身,在我面前缓缓穿上。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,D杯饱满的胸部被低胸设计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,腰身被收得极紧,勾勒出诱人的蜂腰,臀部被鱼尾裙包裹得圆润上翘。她转了个身,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,露出修长笔直的大腿。
“怎么样?”她问。
“完美。”我走上前,伸手帮她调整肩带,指尖有意无意地掠过她敏感的乳侧,“明天你就穿这件去见隋志远。”
“一切就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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