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你…你了什么！！”

除去艾格莎夫人和收养他的渔民，整个大陆、整个海底，再也没有任何人希望他活下去。

“那也是他自己的错。”安东尼的脸上还带着血，他浅蓝的睛往安迪尔上一瞥，冰冷的痕迹更是让小孩往凯尔怀里一缩“那些家伙是冲着他来的。”

凯尔脸上那不可置信的表情，地印刻到了安迪尔的睛里。男人松开手，他跌在地上，忍不住质问声。谁也没想到安东尼会突然痛下杀手，连他的战友也没有。少年回了剑，来自心脏的血实实在在地溅了安迪尔一脸。

少年嗤笑几声，那总是板着的脸难得浮现了几分讥讽的表情：“白霜的贵族内讧了。”

那个男人想回，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是想问安东尼为什么。但是他终究没来得及、倒在地上。

那个人的脑袋直接落在地。血直接到安迪尔的面前，他的脸颊上还沾着血，养尊优的贵族何时见过这些？

“什——你怎么知？！”

而且他还是个混血儿，整个大陆还能有几个海底居民和人类的混血？偏偏白霜就有一个，而且安迪尔自小就听说过他。

安东尼又看他一，扬起了鞭：“算你运气好，恐怕今天之后，你的家族，再也不可能是白霜第一贵族了。”

“怎么回事？！”凯尔猛地站起来。

这下安迪尔不傻了，他甚至忘记了后还一大堆追兵跟着呢。小贵族从凯尔的怀里挤来，一脸惊恐地问：“你说什么？白霜贵族内讧了？！”

两匹踏城门，谁也没给安迪尔反应过来的时间。安东尼和凯尔同时翻下，再一甩鞭，两匹继续绝尘而去，而两个人却躲了莱特茂密的树丛中。

说着，他一把拽起安迪尔的手臂，这换来了孩惊恐地尖叫。安东尼却充耳不闻。

在安迪尔叫声之前，他的剑便穿透了凯尔的盔甲。

安迪尔越过凯尔的肩膀，看向安东尼。而那个少年，却没有向自己所说的那样走另外的方向、引开追兵。不过十四五岁的安东尼，了剑，那沾着血的冰冷光芒让他打了个寒战。安东尼抬起，几乎都看不到颜的睛中闪烁着同样冰冷的气息。

安迪尔抬起，看向走在凯尔边的少年。他的睛在黑暗之中折着妖冶的光芒，那非人类的特征让安迪尔第一看上去便心生畏惧，以至于他都没仔细观察过安东尼的脸。

安东尼闭上了：“这个一会再说，凯尔，你带他走西边，我去引开追兵。还是老地方会和。”

今夜过后，他的家族很有可能，只剩下自己一个男孩了。

“白霜没教好一个继承人应该怎么，那我就给你上第一节课。”混血的少年最终停在了安迪尔面前，他冷看着不过五岁大的孩跪在地上，那张与自己只见过几面的母亲的面庞极其相似的脸倒映在他的睛里“因为他知了我是谁，所以必须得死。而凯尔的死，是因为你把我的份说了来。”

“哈哈，很不容易是吧？其实相久了你会发现，他其实就是害羞而已。”凯尔满不在乎地开“我俩没吓到你吧，小孩儿？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让安东尼停住了脚步。在这寂静的森林中，脚步声一停，只能听到虫鸣和树叶的沙沙声。

“你问我想什么。”

“你们又不会吃人，怎么会吓到我。”

“呆在莱特，在你有那个本事之前，不要回到白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