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退伍时在台南找了家工程顾问公司上班,工作还算不错,
虽然跟秀气女分开是好事,但听到女孩
主动这么说,还是会难过。但梦里她的脸孔总是模糊,清晰的只有她抱着的那把吉他。
我开始上网,也因而认识了几个网友,常跟她们传
球。可惜网路上的东西太快了,少了时间的酝酿与发酵,
这期间或许受了
伤,可能也不小心伤了人。有次电视上播放《第凡内早餐》这
老电影,“你虽然是个好人,但我们不适合。请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。”
但常需要跟包商
际应酬。但JoanBaez依然抱着吉他站在台上自弹自唱。
研究所毕业后去当兵,那时研究所毕业生当的是少尉排长。
可能因为我是个温和的排长,排里常有弟兄跟我哭诉女友变了心。
。
伤心时反而会大笑。
“总之,坎坷呀!”
当了两年兵,退伍时已是1990年代中期。
我觉得我似乎变笨了,反应也慢了,因为很少用脑
。秀气女说完后,又是一阵大笑。
于是我一共听过四个女
讲了四个坎坷的故事,虽然岁月在JoanBaez
上留下明显的痕迹,音
也变得较低沉,歌词里的时间果然会随着时光的改变而改变。』
我没有被
人抛弃的经验,只能试着去
会并安
。不知
这是因为
着凉?只要我一看到这些文字,就能清晰记得当时的每一天、每一件事,
我离开台南,这时离
中毕业正好满十年,离她的离去满11年。自从她离开以后,这些年来我常有这
近乎无意识的动作。应酬的场所通常灯光有些暗、洋酒有些贵、女孩有些多。
如果她会,应该是弹《Dia摸ndsandRust》吧。
这时网路正悄悄兴起。
这40张纸虽然只是文字的影印本,但其实也是记忆的影印本。
不
是三年后、五年后、十年后甚至更久以后,然后我会庆幸我与她从来没有在一起,自然也不存在失去的问题。
然后我会拿
那40张影印纸,细细回忆以前的
滴。之所以想起她,应该是因为“坐在窗台抱着吉他自弹自唱”的画面。
还是心里受寒?
有时睡不着,我会偷偷拿
那40张纸,逐字阅读上面的文字。记得那天我回家后,把她送我的那张
温测试卡贴住额
。虽然很不适应这
应酬,但总是推也推不掉。在我跟她相遇的年代,JoanBaez唱的是Ttyyearsago;
因为她们以为越忠厚老实的男人就越容易为她们散尽家财。
但以往都会浮现绿
的笑容图样,这次却是橘
的愁眉苦脸。我毫不犹豫租了它。
如今JoanBaez已经开始唱Thirtyyearsago了。
我一个人在外面租房
住,下班回家后通常守在电视机前。我同事说得没错,由于我长了忠厚老实的脸并坐在忠厚老实的角落,
因而累积的情
,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已不像年轻时的一
乌黑长发。同事偷偷告诉我,这里的女
喜
跟看起来忠厚老实的男人装可怜。当我听到“ThirtyyearsagoI波ughtyousomecufflinks”时,
没想到经过这么久,我还保有写纸条的习惯动作。
但以前跟她通纸条时,十次来回需要十天;
有天晚上心血来
,打算租些电影片来打发一个人的漫漫长夜。我觉得忠厚老实的我不适合再听坎坷的故事,于是积极准备
普考。虽然这
通讯息的方式很像
中时跟她通纸条,连结论都一模一样。
但当我想把纸条放

屉时,却发觉我的电脑桌没有
屉。和每一份
动。那一瞬间,我才想起这里不是
二时的教室,而且她早已走远。只有当
夜躺在床上不小心想起她时,我才会用到脑
。回家后立刻在电脑里播放,快转到《Dia摸ndsandRust》。
当看到奥黛丽赫本坐在窗台抱着吉他自弹自唱《MoonRiver》时,
可能也因为如此,这段期间我梦见她好多次。
单位里很少有女同事,而且多数已婚,我只好清心寡
。每段跟女孩的短暂故事结束后,我总会想起她。
偶尔还能在梦里听到吉他声和她的歌声。
女
下了结论,又是一阵痛哭,于是爹娘又死了一次。而且每个坎坷的故事几乎都大同小异的坎坷。
“总之,坎坷呀!”
『嘿,你说得没错。JoanBaez唱《Dia摸ndsandRust》时,
JoanBaez的
发变短了,而且发
带
灰,也常幻想如果是她,故事应该可以有
满结局。大学里喜
当学生的老师是前者,我从未见过她,不知
她长得像不像奥黛丽赫本,也不期待她像。我不禁在脑海里勾勒
将来某天见到她时,会是什么样的景象。她会在我面前弹吉他吗?
当然更不知
她和奥黛丽赫本弹吉他时的神韵是否相同。而在网路上十次
球来回却不到十分钟。那40张影印纸则是后者。
在VCD
租店闲逛时,看到架上有片JoanBaez现场演唱会VCD,
情这东西有时像

变成
酒一样,需要时间的酝酿与发酵。但秀气女伤心时大笑的样
实在很诡异,我只好说:说到伤心
,哭得像死了爹娘。记得第一次走
应酬场所时,一看到莺莺燕燕,我还吓得夺门而
。我在台东的日
单纯而规律,毕竟是奉公守法的公务员。退伍两年后,我考上公务人员
考,分发到台东的单位。我只好尽量坐在角落装自闭。
『拜托你还是哭吧。』
有次有个女
坐近我,滔滔不绝跟我说起坎坷的
世。有些东西有生命,却没
情;有些东西有
情,却没生命。我不禁悲从中来。
我竟然想起她。
不曾被教导该如何跟异
相
,于是只能摸索着前
。我又惊又喜,随手从桌上拿了一张纸,在纸上写下: